徐言礼说这番话并不奢望母亲会道歉,说罢他便抬了步,转身准备回去。
陈曼青忽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,“言礼。”
徐言礼脚步停下来。
陈曼青转过身来,隔了数秒才抬起眼看着儿子的背影,似乎难以启齿,她又继续安静了几秒,问道:“当初你和许藏月是怎么回事?”
怎么回事?
听着像是笃定他们做了什么不光彩的事。
正好徐言礼这些天理了理和许藏月的历程。
一切的转折在三年前的那个晚上。
不,或许更早。应该在许知微提出要和他合约结婚的那一天。
当时他正襟危坐在办公椅上,有如谈公事的严肃,只问了一句:“你家人同意吗?”
直到今天,他仍清楚地记得许知微的回答。
“我妈还不知晓,但我会让她同意,我妹许藏月知晓且同意。”
知晓且同意。
明明是一句认可的表态,应该让人感到欣然的词,徐言礼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落空感。
这段谈话没有空白太久,他很快给出同样的表态:“可以。”
反正如果不是许藏月,谁都一样。
对方是她姐姐的话,至少还算是帮了她一把。
后来,再度听到许藏月的消息,竟是她要出国工作的消息。
不是徐亦靳待的美国,而是距离美国最远的国家。
当徐言礼听到陆行舟这么说时,许藏月已经去了澳大利亚。
一想到可能很难再见到她,他丧失所有理智,逼迫陆行舟打听她的行程。
跨越多个国家和海域,十个小时的飞行时间。
徐言礼克制着自己什么都不想,他怕积攒多年的情感过浓过重,一旦见到许藏月若是倾巢而出,会吓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