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张极为好看的脸近在咫尺,却迟迟没有人再往前靠近。
隔着呼吸都难分的距离,许藏月皱巴巴的一张脸,满脸不高兴地瞪着人。
徐言礼靠着椅背,有些懒慢地提唇笑了一下,“怎么了?”
许藏月继续瞪了他一会儿,然后低头,把一直攥在手里的药油打开。
刺鼻的气味渗出来一点。
他握住她攥着药瓶的手,“我不喜欢这个味道。”
许藏月迟疑了一下,又把药瓶拧了回去,嘀嘀咕咕地说你干嘛不打回去。
“我打不过他。”
“......”
许藏月正无言地噎语,感应灯忽然灭了,顿时陷入看不见的黑暗里。
下一刻,一声清脆的“啪”落在密闭的车厢里。
许藏月整个人懵了懵,连生气都来不及,莫名其妙地问:“你打我干嘛。”
尾音还没落,一只大掌又朝她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她吃痛地叫了一声。
看不见他的表情,许藏月一时不确定可以不可以大发脾气。
怕又来一巴掌,她犹豫了会儿,摸黑搂上他脖子,细细碎碎的呼吸打在他颈间,“又不是我打你,你为什么打我。”
他唇瓣贴着她的耳朵,嗓音轻而低地附在她耳边,“我迁怒行不行?”
许藏月露出委屈的音调,“不行。”
徐言礼咬了咬她耳朵:“那就不是迁怒。”
许藏月本能地缩了一下。
不是迁怒,那就是对她直接发火,这算起来是头一次。
在外雷厉风行的人,实际上脾气很好,或者说至少对她脾气很好,从来没真的生气过。
这一次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生气,她拿捏不准,也不敢轻易再惹他。中规中矩地问他为什么。
徐言礼手掌不知不觉抚到她腰上,慢条斯理地回她三个字,“不听话。”
许藏月难得很快明白他的话里有话,这是在指责她喝酒喝太多,顿时觉得自己落了下风。
她鼻尖蹭了蹭他的颈窝,没什么底气地为自己辩白,“又不是我要喝酒的,是我太倒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