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花笺瞳孔放大,只觉得脑海里什么念头都不再有了,空得不像话。
剧烈的痛楚,似乎只留了开头那一瞬,而后就感觉不到了。
她要死了吗?
还没等这个想法成形,她的心口就一阵滚烫,烫得她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,却又被穆辞盈捂住了嘴。
穆辞盈云淡风轻地说道:“你要是想死,就尽管叫,叫得天崩地裂才好。”
巫花笺便住了嘴,只是眼睛红红的,泪水直打转转,嗷呜地咬在穆辞盈手掌上,却是没敢用劲,直到心口那股灼烧感渐渐消退。
她才浑身脱力地跌坐在地上,双手颤抖着拉开衣襟,去瞧自己的伤,却不曾想胸脯上白生生的一片,没有任何伤痕。
她抬起头,不解地问道:“这是……这东西有什么用?”
穆辞盈淡淡道:“从今以后,记得听你的心行事。”
“可是,我害怕,”巫花笺见她似有离别之意,连忙上前扯住了她的裙摆,又强调道,“阿姐,我害怕。”
穆辞盈便将她眼底深藏着的惊恐,看了个明明白白。
些许的怜意涌上她的心里。
这对于情绪日渐消弭的穆辞盈而言,已是极为难得的了。
“阿姐也害怕过,没什么法子能帮你,只是忍着忍着,就习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