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二十一章私通

温竹低下头,看着那只握住她手腕的手。

那只手骨节分明,手指修长,指腹带着薄薄的茧,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。

他的手紧紧扣着她的手腕,力道不轻不重,却让她动弹不得。

她抬起头,对上那双清冷的眼睛,“你怎么去?”

裴行止松开手,站起身。

他的动作很慢,慢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温竹分明看见,他站起身的那一瞬,眼底掠过一抹冷意。

“你坐着。”他说,“我去看看。”

温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裴行止已经抬脚往外走了。

他的背影挺拔如松,墨色的衣袍在日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,他每一步都走得不疾不徐,却让人心口生起一股安全感。

这是五年来,她第一回不用自己想办法面对麻烦。

温竹拈起一枚白子,放在指尖轻轻转动。
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她身上,暖洋洋的。

府门外,温玉还在叫骂。

“温竹,你连父亲母亲都不认了,也不怕天雷劈了你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府门打开,裴行止从里面慢慢走出来,温玉看着面前的男人,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
就连定远侯也怔住了,“裴、裴相?”

“这是闹什么?”裴行止言辞冷淡,“闹得这么大声,惊扰了温娘子,定远侯。”

定远侯浑身发凉,忙弯腰行礼:“裴相,叨扰了,听闻小女病了,下官特来看望。”

“病者如何见客?”裴行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慢慢地跨过门槛,目光落在温玉身上。

温玉吓得低下头,不觉往定远侯身后躲过去。

定远侯的腰弯的更低了。

他弯着腰,拱着手,眼睛盯着地面,不敢抬起来看裴行止的脸。可即便如此,他依旧觉得脊背生寒。

裴行止继续说,“定远侯,你也是朝中老臣了,该知道什么叫礼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