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理掉吧。”宁晚星头也不回地继续搜集物资。
云薇示意大米退后,上前快速检查,确认无危险后,将遗体拖到建筑角落一处不起眼的地方,用一块破布稍作覆盖。
避免污染物资和影响心情。
手电光柱扫过,映入眼帘的是堆叠在货架上、覆盖着白霜的整箱物资。
宁晚星的目光锐利如扫描仪,快速评估着。
“时间有限,拆。”她言简意赅地对云薇说,同时已经从大腿侧的工具包里抽出了一把多功能战术折刀,弹开锋利的钩状开箱刀片。
云薇会意,警戒的同时,也开始用另一把刀协助划开身旁的箱子。
大米在门口警戒,观察着室内。
宁晚星的动作快得惊人,仿佛演练过无数次,刀尖精准地插入一箱红烧牛肉面的胶带封口。
“刺啦”一声轻响,刀片顺势下滑,整个纸箱顶盖被完美掀开,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塑料包装袋。
她双手抓住纸箱两侧,将箱体倾斜,手腕一抖,里面的24袋泡面便哗啦一声,尽数倾倒在旁边她事先清空出来的一块地面区域,堆成一个小堆。
空纸箱被随手扔到角落废弃物资堆。
移动到下一箱老坛酸菜面,重复动作。
刀光闪动,胶带断裂,内容物倾倒…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多余。
她专门挑选包装完好、没有膨胀或破损的袋子。
整大包的火腿肠本身就有结实的塑料外包装,无需再拆。
她快速检查真空密封性,然后将整包整包地转移。
罐装八宝粥的纸箱同样被快速划开。
她检查罐体是否有锈蚀、凹陷或鼓盖,将合格的罐子逐一取出,堆叠起来。
散装巧克力和士力架这些原本就散装在一个大纸箱里。
她直接舍弃了受潮的纸箱,用一个从背包里拿出的厚实密封袋将它们全部装起,挤出空气,封好口。
整个过程耗时极短。
很快,仓库中央的空地上就堆起了几座小山。
接下来是装车。
宁晚星开始码放,遵循着重物在下、软物填缝、均匀承重的原则。
她将罐子紧密地立着码放,一排排垒好,形成一个坚固平整的基底,几乎铺满了整个拖车底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