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浓,云州城外的官道上,马蹄声密集如鼓。
一支约莫三千人的队伍,打着朝廷旗号,正朝云州方向急行军。
为首的将领叫高铭,是高俅的侄子,此次奉命前来围剿林冲。
“叔父说了,这次必须拿下林冲的人头,否则咱们高家在京城就彻底完了。”
高铭骑在马上,脸色阴沉。
身旁的副将低声:“将军,林冲这人不好对付,他手下的华夏军装备精良,还有火器……”
“火器?”高铭冷笑:“不过是些土法炼的破铜烂铁,能有多厉害?”
“再说了,咱们这次带了三千精锐,还有朝廷的正式诏书,林冲就算再狂,也得跪下受死!”
副将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闭上了嘴。
队伍继续前行,渐渐接近云州城。
就在此时,前方斥候快马赶回。
“将军!云州城门紧闭,城墙上布满守军,看样子是早有准备!”
高铭眉头一皱:“林冲这是要负隅顽抗?”
副将提醒:“将军,要不咱们先扎营,等天亮再说?”
“扎营?”高铭啐了一口:“我看你是被林冲吓破胆了!”
“传令下去,全军继续前进,直接在城外列阵,我倒要看看,林冲有多大的胆子敢跟朝廷作对!”
副将无奈,只能传令。
三千官军在云州城外列阵,火把照得四周亮如白昼。
高铭策马上前,扯开嗓子朝城墙上喊:“林冲!你这逆贼听着!朝廷已下诏书,限你三日内出城受缚,否则大军攻城,鸡犬不留!”
城墙上静悄悄的,没人回应。
高铭恼怒,正要再喊,突然听见城门处传来“吱呀”一声。
城门缓缓打开。
高铭一愣,身后的副将也傻了。
“将军,林冲这是……要投降?”
高铭狂喜:“哈哈!我就说嘛,林冲再狂,也不敢跟朝廷硬碰硬!”
“传令下去,做好准备,等林冲出城受缚!”
话音刚落,城门里走出一队人马。
为首的正是林冲。
他身穿黑色战袍,腰悬长刀,身后跟着鲁智深、武松、朱武等人。
高铭见状,嘴角勾起得意的笑:“林冲,你倒是识时务……”
话没说完,林冲抬手打断他。
“高铭,你叔父高俅派你来送死,你还真就来了?”
高铭脸色一变:“你说什么?!”
林冲笑了:“我说,你叔父高俅现在自身难保,还派你来围剿我,这不是送死是什么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高铭色厉内荏。
林冲转身,朝身后的朱武点头。
朱武上前一步,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高将军,这是宿太尉写给关胜的密信,信里说得很清楚,高太尉已经失势,朝中正准备清算他的党羽。”
“你说,你现在来围剿我,是不是正好给了宿元景一个除掉你的借口?”
高铭脸色煞白,接过信纸,展开一看,浑身僵住。
信上的内容,赫然就是宿元景指使关胜避战林冲,意图夺取禁军大权的计划。
最后还有一句:“高俅已是强弩之末,诸位将军当早做打算。”
高铭手一抖,信纸掉在地上。
身后的副将也凑过来看了一眼,脸色同样难看。
“将军,这……这是真的?”
高铭咬牙:“不可能!这一定是林冲伪造的!”
林冲摇头:“伪造?你可以派人回京城查证,看看高俅现在是什么处境。”
“不过我劝你别浪费时间了,因为等你查证完,高俅估计已经被宿元景拉下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