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九成左右。”
她也没吹牛,这个手术不算难,前期做好‘无菌’准备就好。
尤其她不止是西医,还是一个中医,那止血手段也不止止血散一个办法。
况且止血散里,好像有一味药是孕妇不能用的。
不过也好解决,古方里还有一个针法,专门针对止血的,有奇效,能保持不出血二十分钟左右。
完全是够用的。
梅梅和苗婶四目相对,心底无限纠结,淌泥河大队就从来没有谁家生孩子剖肚子的。
但也确实死了不少产妇。
基本都是难产死的。
有的产后大出血,孩子活了,产妇死了,也有孩子和孕妇都死了的。
大家伙都不知道什么原因,只会说运道不好,旁人就没事,偏偏她生就死了。
下辈子投个好胎吧!
换成郁枝来就会说,‘这特么的和投不投胎有啥关系?这不是应该和,个人身体素质以及生产前所受的照顾有关系吗?’
啥都能扯到玄学。
也是离谱的。
郁枝站起身,也没勉强她们,毕竟在乡下确实剖腹产特别少,“你们先考虑一下,或者去医院检查检查,如果后续有需要的话,可以再来找我。”
去医院,已经成为了郁枝让病人相信她的一个特别灵验的办法。
拎着豆腐离开了苗婶家,一路上,她的右眼皮就跳个没完,搞得她捂着右眼才走到了知青院。
“咋还跳个不停了,不会是眼部还是神经问题?”郁枝左手拎着豆腐,右手捂着眼睛,即使捂着,都能感觉到眼皮在不自觉的往上跳动。
走到窑洞门前,她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后,掏出钥匙后,刚要插上门,整个人都僵硬了。
锁……
锁烂了,被撬开来了。
门一踢,嘎吱一下就开,郁枝几乎是跑着冲进了房间,里面的门她没锁,也自然没坏。
房间内的东西都像没动过一样,什么都没少。
一直翻看了自己的小金库、木匣、药材,还有桌上新研制的一些药。
“谁偷东西,东西都不拿的?”郁枝走到炕前,是背对着炕的,确定了东西都没少。
刚一转身就发现炕上,好像少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