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不仅钱富愣住了,连周围的赌客都炸开了锅。
钱富斜眼看向顾清弦,看向这位赌坊的熟客,惊诧于他的身边怎会还有这般厉害人物…
“什么?赢了二十六万两,就只抵消他输的东西?”
“这哥们怕不是傻了吧?”
“不对,他是李县令的人,这事儿没有这么简单!”
闻言,顾清弦也懵了,站在原地,张着嘴说不出话来。
他原本以为王沐最多帮他还了欠款,没想到竟连地契都要拿回来,还分文不取那些赢来的银票。
钱富愣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,连忙道:“朋友说的是真的?只要地契和销欠条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王沐点头,指尖依旧转着那张五十两的银票。
“主事李大人常说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富贵坊是内门长老的产业,我怎敢真拿这么多银子?若是传扬了出去,倒显得我家大人不懂规矩了。”
他特意把“主事李大人”和“内门长老”这两个词咬得重了些,眼神却悄悄观察着钱富的反应。
果然,钱富听到“内门长老”时,眼皮跳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:“朋友真是明事理!这地契和欠条,我这就让人去取,马上给顾先生还回去,欠条也当场销了!”
说着,他朝身后的伙计使了个眼色,那伙计连忙转身往后院跑。
钱富眼睛一亮,连忙顺着话头接道:“是是是!朋友气度大!既然不是为了钱,那这些银票……”
“这些银票,我可以分文不取。”
王沐抿嘴一笑,指了指人群外的顾清弦,“我这位朋友昨日在你这输了些东西,我看…就用这些银票来抵消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