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黑袍客卿缓缓开口:“二公子,那墨尘能连斩吴枭、屠刚,实力不可小觑。他敢来此,想来定是必有依仗。”
“依仗?”吴天鹰冷笑,“哼……管他有什么依仗,杀了我吴家的人。就必须偿命!”
他顿了顿,看向吴天雄:“大哥,你之前说,用溯源境看到那墨尘的身边还有一群人?”
“是,”吴天雄点头,“多是些伤残之辈,像是从咱们那个矿场被他带出来的。”
吴天鹰眼中闪过狠色:“那便好办了。传令下去,暗中搜查所有客栈、货栈,重点找那些带有伤残、气息驳杂的外来者。一旦发现……”
他做了个斩首的手势。
“可是二弟,”吴天雄有些迟疑,“河谷集毕竟不是咱家地盘,漕帮那边……”
“漕帮?”吴天鹰嗤笑,“洪启涛那老东西,只要给够灵石,什么事不能谈?况且咱们追捕的是杀害吴家嫡系的凶徒,名正言顺!”
他站起身,负手走到窗前。
“三日之内,我要拿那墨尘的人头,来祭奠吴枭和屠刚!”
阁内杀意凛然。
王沐缓缓收回神识,眼中寒光微闪。
夜色渐深,河谷集华灯初上。
王沐换了身不起眼的灰布袍,交代众人后便独自悄然出了客栈。他将气息收敛至了筑基后期,让自己看上去就像一个资质平平的寻常散修,混入夜市人流里毫不起眼。
他的神识如水银泻地,捕捉着这里的一切零星线索。
“……听说那李渔是从‘祭蛟窟’逃出来的,他妹妹也关在里边……”
“……我跟你讲,昨儿有人见他在西市露过面……”
碎片信息汇聚,王沐渐渐摸清了脉络。
血鲤本名李渔,自幼父母双亡,与妹妹李小鱼相依为命。三年前,李小鱼就被漕帮选中为“祭女”,只等到了年龄,就要被活祭河神。
李渔为救妹妹,隐忍三年,终于盗得漕帮的一件重要法器“蛟鳞印”。
此印乃是漕帮的上宗——天机城苏家赐下,这不仅仅是启用漕帮的护帮大阵的阵眼,更是开启祭蛟窟核心禁制的钥匙,那李渔偷了蛟鳞印,漕帮便无法打开祭蛟窟地牢,只得另寻祭祀用的少女,他也算是曲线救妹了。
如今李渔藏身暗处,漕帮全力搜捕,同时祭蛟窟守卫也增了三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