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伊基托斯港呢?”宁总提议,“这是个内陆河港,虽然在内陆,但可以通过亚马逊河直通大西洋,也能解决一部分问题。”
汪明看了一眼,还是摇头。
“太绕了,还是没跳出大西洋的圈子。我们要的是直面太平洋,直面中国。”
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缓缓移动,最终停留在秘鲁首都利马以北几十公里的一个小点上。
那个名字,在前世的新闻联播里出现过无数次。
那里,后来成为了南美通往亚洲的桥头堡。
“这儿怎么样?”
汪明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笃定。
“钱凯港。”
三人凑近细看。
这是一个天然深水良港,目前还没怎么开发,位置绝佳,背靠安第斯山脉,面朝广阔的太平洋。
“这地方……”
刘司长盯着地图看了许久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眼中的神采越来越亮,“避开了政治中心,又有深水港的潜质,腹地虽然现在交通不便,但正好给了我们修路基建的理由……妙啊!”
宁总更是越看越兴奋。
“汪行长,你这眼光,绝了!如果真能把这个点拿下,这就是我们在南美钉下的一颗钉子!”
刘司长当机立断,收起手机。
“这事儿值得深究。回去我就找发改委的同志聊聊,做个可行性报告。如果成了,汪明,你就是首功!”
茶局一直持续到日暮西山。
从港口建设聊到铁路规划,从粮食战略聊到地缘政治。
散场时,夕阳将大觉寺的红墙染得更加深沉。
汪明坐上了乔梁的车。
车窗外的北京流光溢彩,霓虹灯拉出一道道迷离的光带。乔梁随手将那份厚厚的投资分析报告扔在真皮座椅上,眉头紧锁。
“这一季净利润才一千一百万美金?”
乔梁扯了扯领带,满是不解。
“老弟,咱们投进去的可是真金白银的几个亿,算上后期基建和维护,这就是个无底洞。照这个回本速度,十年都在打水漂。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粮食安全,你真要继续往里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