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伟那个疯子,绝对是拉了一批企业资金进场接盘!他在硬接我们的现货!”
汪明不留痕迹地抽出手臂,理了理袖口。
“这么庞大的现货吞吐量,单靠游资根本吃不下,背后必然有庞大的资本联盟在撑腰。”
翁怡仰起头,眼神里全是祈求。
“汪明,如果我们顶不住……你一定要出手帮帮我们!”
汪明静静地看着她,随后换上了一副爱莫能助的为难表情。
“翁总,太抬举我了。如果连江浙两省的实体老板联手都砸不垮多头,只能说明成市那边的底牌太厚。我这点小虾米进去,也是炮灰。”
“再等等吧,也许明天一开盘,就有转机了呢?”
翁怡愣在原地,如坠冰窟。
她是个聪明的女人,怎么可能听不出汪明话里的潜台词。
不见兔子不撒鹰。
在这个嗜血的资本修罗场里,不到多空双方拼得弹尽粮绝、底牌尽出的最后一刻,汪明这头蛰伏的饿狼,绝对不会轻易下场撕咬。
元旦假期。
南城郊外的水库波光粼粼,微风拂过,带起阵阵寒意。
汪明裹着军大衣,悠闲地坐在折叠椅上,盯着水面上浮浮沉沉的鱼漂。
白玲在一旁煮着热茶,两人有说有笑,感觉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什么甲醇,什么逼仓。
直到夕阳西下,汪明才心满意足地收起鱼竿,载着满满一桶渔获,慢悠悠地开车回到苗圃。
推开客厅大门的那一瞬间,汪明的脚步顿住了。
宽敞的客厅里,沙发上,密密麻麻坐着几人。
领头的,赫然是那个曾经不可一世、叱咤风云的期货大佬——林承良。
听到门响,这帮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资本大佬们,齐刷刷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。
看这架势,这帮不请自来的恶客至少在这里枯坐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汪明挑了挑眉,拎着水桶走进来,满脸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