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胃口极大。”

“他们名义上是参加峰会，骨子里却在疯狂串联游说香城当地的中资银行高管。拉特试图用一套所谓的技术共享方案作为诱饵，换取中资银行的集体背书，最终目的只有一个，彻底砸开中国内地银行业那扇固若金汤的大门。”

“这帮华尔街出身的金融鬣狗，吃相向来难看得很。他们在私底下，有没有动用什么上不得台面的特殊手段。”

“明面上干干净净，所有的公关账目都做得滴水不漏。”

“但如果您觉得有必要，我现在就可以全面越权，动用那些非常规的黑色手段。二十四小时内，哪怕是拉特团队的私人通讯记录和离岸黑账，都会准时躺在您的邮箱里。”

汪明眼帘微垂，脑海中迅速盘算着即将到来的各方博弈，片刻后缓缓舒出一口浊气。

“暂时按兵不动。这里毕竟是中国人的地盘，做得太脏容易惹上一身腥。你现在的唯一任务，就是把阿勒三整个团队给我列为最高级别的红框监控对象，连他们一天喝几杯咖啡都给我盯死。”

果断切断电话，汪明随手将仪器扔进抽屉，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松弛了些许。

他拿起床头的另一部手机，拨通了苏绾的视频通话。

屏幕闪烁了几下，苏绾那张精致却略带倦容的脸庞浮现出来。

背景是美国的别墅，光线有些昏暗。

“还没休息？”

“刚哄完丫头睡下。”

“明诚这边的事情基本处理完了，可是……我现在带她回国，真的合适吗？国内的环境，我怕她一时半会儿适应不了，而且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……”

“把心放回肚子里。”

“南城那边有我给你镇场子，谁敢嚼半句舌根，我直接砸了他的饭碗。你和孩子只管堂堂正正地回来，天塌下来，有个子高的替你们顶着。”

苏绾看着屏幕里男人那双坚如磐石的眼眸，鼻尖微微泛酸，原本七上八下的心忽然就有了主心骨，地点了点头。

一夜无话。

第二天清晨，香城的维多利亚港还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，汪明已经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高定西装，低调现身位于中环金融中心的光明对冲基金总部。

推开那扇厚重的玻璃门，入眼便是一副极具压迫感的华尔街风暴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