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明吹了吹茶面的浮沫,轻抿了一口。
“极光象限去年刚做完新一轮。想进场?老老实实排队等明年下半年吧。”
秦三丰一把攥住汪明的手腕,两眼直冒绿光。
“成!那就这么定死了!明年那一轮,必须给我丰林投资留一个VIP席位!咱们白纸黑字说好,不许反悔!”
汪明不着痕迹地抽回手,敷衍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以后的事,到时候看情况再说。”
秦三丰急了,扯着嗓门不管不顾地嚷了起来。
“别到时候啊!现在就得敲定!我连你们后续的资本路径都想好了,等规模做起来,直接去香城敲钟上市,绝对能把估值吹到天上去!”
汪明看白痴一样看着他,冷笑出声。
“秦董,拜托你补补课。香城联交所现在的规则,压根不接受同股不同权的AB股架构。让我去香城上市?那是逼着我交出公司的绝对控制权,你觉得可能吗?”
秦三丰非但没有气馁,反而将胸脯拍得震天响,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。
“多大点事!制度是死的,可人是活的啊!这事包在我身上,等过完年我就亲自南下香城,找那些能说得上话的洋鬼子和老牌家族好好活动活动。不就是改个上市规则吗?我能把这天给捅个窟窿出来!”
汪明握着茶杯的手一僵,瞳孔骤然收缩,满眼震骇地看着身旁这个男人。
撼动一座国际金融中心的底层法理规则?
这小子,到底是酒喝多了在这里满嘴跑火车,还是他背后真藏着足以手眼通天的恐怖能量?
汪明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,打量着身旁这位年轻人。
这小子绝不是在借酒发疯。
撼动港交所那帮固执己见的老牌贵族,打破同股不同权的历史铁律,这背后的水深得能淹死无数资本巨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