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逸一时愕然。
不能参与金瑞集团的运营,意味着他将彻底被排除在家族企业之外。
“应该的。”
“当年是我一意孤行,给公司、给家里捅了那么大的篓子,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失。现在的安排,我完全接受。”
“你能想通最好,抽空把协议正式签了吧。”
夜幕低垂。
中城高铁站的月台上,白玲裹紧风衣牵着儿子阳阳的小手,拖着一只小巧的行李箱,踏上了返回中城的列车。
而汪明则坐在苗圃院子里,一边剥着橘子,一边陪着爷爷奶奶拉家常,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地唱着地方戏曲,岁月静好。
忽然,院落的铁门发出一声轻响。
吴昊踩着月光,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“大哥接回来了。”
“股权的事也全跟他摊了牌,他全盘接受,没有任何意见。”
“这样挺好,干脆利落,也省得他以后手伸得太长,跑到公司去瞎指挥。”
吴昊接过汪明递过来的橘子丢进嘴里,叹了一口气。
“真是造化弄人。”
“我当年最大的梦想,就是活成大哥这样,手里捏着股份,天天拿点分红,自由自在地过闲人日子。结果倒好,剧本全给反过来了!”
汪明叹了口气,深有同感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我当初一门心思想着赚点小钱,每天钓钓鱼、喝喝茶,提前退休,安安稳稳过小日子。现在你看看,整天忙得像条狗一样。”
两个男人相视一眼,同时发出无奈的笑声,两人的压力都在这笑声里消散了几分。
吴昊坐直身子。
“对了,刘启航提拔了,现在是白朴镇镇长。”
汪明眼睛一亮。
“这是大喜事啊!这周末干脆大家聚一聚,就在这苗圃院子里,咱们自己动手买菜做饭,好好热闹一下。”
“成,这事儿交给我去张罗。”
周末,原本清幽的苗圃大院,被欢笑声填满。
六对夫妇陆续抵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