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赫连枫话多,朝玉站定,不耐问道:“你到底有何事?”
她特意放出了筑基期的威压,直直朝着赫连枫而去。
赫连枫结巴道:“公、公主,我只是想和你、交个朋友。”
此时赫连青霄上前笑着说:“公主与犬子年纪相仿,犬子作的文章是一绝,也作得一手好画,君子六艺他均有涉猎…”
赫连家主说了一堆,朝玉可算是知道他们的目的了。
“伯父,猪还没长成呢,您就着急把猪卖出去了。”
这句不客气的话出自在庭院里的大树上斜躺着的赫连寂之口。
赫连寂口中叼着狗尾巴草,身姿轻盈的从树上一跃而下。
夕阳挂在他身后那片天空上,天际一片残红。
他身形颀长,长发如墨束于脑后,鼻梁窄长英挺、剑眉星目,唇角勾起时不屑倾洒而出。
赫连青霄夫妇气的够呛,赫连枫指着赫连寂问:“你说谁是猪?”
赫连寂勾唇讽道:“谁领认谁就是,你不会以为我在说你吧?”
赫连枫忍着心里的怒意,不想与赫连寂再纠缠,挤出一个笑对朝玉说:“公主,让你见笑了,这位想必你也认识,他天资卓绝、为人傲慢,向来看不上我这个没灵根的普通人,公主莫要因为他搅了今日的好兴致,不若我请你去外面的酒楼用饭,再送公主回宫?”
朝玉不答,看向赫连家主,“将军,赫连寂说你府上卖猪,不知道您府上的猪是怎么卖的?本公主只要您府上最好的猪,那些得了瘟病的猪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。”
在场众人:“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