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氏将宴设在后宫最北边的一座大宅院里。
今日禁止朝臣进出宫门,只允许四大家族之人拿着帖子进宫。
“什么?我不能进?”
老朱拿着请帖差点没怼到守着宫门的侍卫眼上。
“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!”
“朱家主,陛下说了,名册上人不齐的家族一个都不许放进去。朱家还缺三个人。”
老朱眯着眼,“老子还是头一回赴这种宴,怎么?今天是鸿门宴啊?准备把我们全部一网打尽?”
“朱贤侄,我慕容家何德何能能把你们这些筑基期的大人物都一网打尽?您好好算算我慕容家现在和你们几家的差距,你也说不出这种话。”
来人是这百年来几乎没露过面的慕容庭,老朱眯着眼看了他好几眼才把人认出来。
“慕容前辈,你话说的好听,可你自己说说,哪有强制让请帖上的人全部到齐的宴会,我反正是闻所未闻,你不如直接告诉我们让所有人都来是为了什么!”
恰好此时,杨家、秦家、赫连家的人也来了。
慕容庭一脸淡定的说:“我家祖上有一门传功之法,可以以强行灌输灵力的方法将人的修为拔高,赫连家后继无人,需要大家齐心协力的帮助,人不来齐,该如何行事?”
众人神情闪烁,心思各异。
老朱又问:“赫连家的界碑都被人拔了,造出个筑基又有什么用?”
慕容庭笑的云淡风轻,“我慕容氏敢把众人请来,就有应对之法,若要知道具体详情,烦请诸位将名单上的人都请来,进去后仔细听听,今日为了让诸位齐心协力的办事,我慕容家也拿出来好东西来补偿各位,今日保准不会让各位失望。”
各家的名单上包括了与界碑建立连接的人,为了少些麻烦,慕容誉和太妃把剩下三家所有的筑基期都写在了名单上。
赫连家现在没有话语权,朱家、杨家、秦家三家讨论了一会儿,一致觉得今日虽然很奇怪,但他们三家对界碑来说至关重要,慕容氏应该不敢对他们怎么样,在这种自信心里,三家把名单上的人都叫齐了。
慕容家的人都有一副好相貌,慕容庭同样也有一副好相貌,但他体型微丰,肚子微挺,穿着一身蓝色长衫,心情颇佳的哼着小曲晃晃悠悠的走在宫道上,看起来倒像个普通的富贵老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