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么道貌岸然的蠢货,骗了她爹娘许多年。
就是这样一群蠢货,将他爹娘杀了。
就是这样一群不顾情义的蠢货,害得她什么都没了。
不过这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要走下去的决心,因为她不想一辈子被这些蠢货纠缠不休。
“温城主,此女的话万万不可信,此女真的留不得!”
韩隐子咬紧牙关咽下喉中上涌的血沫,闻凝的讽刺简直是一把刀扎进心口。
可现在闻凝在温修年怀中,温修年不动手,他们就无法对闻凝动手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哪怕是金丹期也得夹紧尾巴伏低做小。
“很吵,我要睡觉了。”
闻凝嫌弃的开口,她压根不在意韩隐子他们带着杀意的目光,直接在温修年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眼睛睡觉。
闻凝睡了,温修年神色复杂。
他看向韩隐子三人,再次正色开口:“我没有中她的蛊惑,我只是暂时需要她,你们要杀她等我不需要她了再说。”
温修年自身非常清楚他没有中什么蛊惑,他依然是以他自己为主的,闻凝只是他用来突破的工具。
他没心情去管闻凝和他们之间的灭门之仇,只是在他的目的没有达到之前,这些人不能动闻凝。
“好吧,既然温城主有计划,我等就等着了。”
韩隐子抱拳拱拱手,他对孙昭周逍遥使了使眼色,三人交换一个眼神之后达成一致。
“温城主,我等就不打扰了。”
韩隐子礼貌抱拳开口。
他们就怕今天不走,明天温修年反过来要杀他们。
温修年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中毒,可闻凝都睡在他怀中了,她已经那么肆无忌惮,温修年也没有给她立规矩,这显然是不对劲的。
可偏偏这种不对劲,当事人完全没有感觉,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。
温修年不厌其烦挥挥手,他看着闻凝苍白的睡容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他抱起闻凝闪身消失在正厅。
“走吧,我们出城。”
韩隐子看了看孙昭和周逍遥,三人也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坞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