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月这才想起烬野还在发情期。
可她却摸了这么久敏感的兽耳,难怪他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烬野这是被欲望冲昏了头,才会没了理智想和她结契,但她知道这并不是他的真心。
烬野没了理智,她可没有丢理智。
她清楚记得烬野后期会变得偏执狠戾,甚至会用烧红的木棍一寸寸烫伤她的皮肤,她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和他有牵扯?
黎月猛地抬手推搡烬野的胸膛,指尖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,又像触电似的缩了缩,声音因为惊慌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对不起,我、我不知道摸兽耳会这样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摸了,你别这样,好不好?”
她的力道不大,却带着明明白白的抗拒。
烬野原本紧绷的身体突然一僵,低头看着黎月眼底的恐慌。
那不是害羞,是真真切切的害怕,像怕被野兽盯上的小兽。
这句话像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他心头的欲望,理智猛地回笼。
黎月现在变得这么好,很多雄性都在觊觎,他怎么能因为一时冲动,把她吓得退回去?
要是让她因为这件事恨上自己,那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。
“别、别怕!”
烬野慌忙松开按在黎月肩膀上的手,动作急促却又小心翼翼地把她从兽皮床上扶起来,紧紧搂进怀里,声音里满是急切的安抚。
“我不逼你,我就是……就是没控制住,不是故意要吓你的。”
他低头蹭了蹭黎月的发顶,呼吸刻意放得平缓,连声音都软了下来:“不用道歉。你要是喜欢摸兽耳,以后想摸多久就摸多久,我都给你摸,我不逼你负责了。”
黎月被他搂在怀里,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从急促变得平稳,连之前烫得吓人的体温都在慢慢降温。
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抬手轻轻拍了拍烬野的后背,算是安抚。
可兽耳她是真不敢再摸了,刚才烬野眼底的欲色太吓人,她可不想再刺激还在发情期的他。
黎月推开烬野一点说:“好了,不早了,我们睡觉吧。明天还要赶路找阿父,得养足精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