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性的听力敏锐,虽然黎月和幽冽的声音并不大,但几个兽夫都听到了。
不远处的澜夕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手里的骨针终于停下,斗篷已经缝得差不多了。
他看着黎月安稳的睡颜,眼底没什么波澜,只是把斗篷叠好放在一旁,又开始缝制其他衣服。
人鱼族雄性因为手巧,缝制出的衣服在集市上都能换到很多东西。
但澜夕从来不屑做衣服到集市上换东西。
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为了一个雌性心甘情愿地缝制衣服。
黎月好像有什么心结,明明能感受到他们对她态度的转变,却一直在逃避。
但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,他只能等,等她接受他们。
烬野则耷拉着耳朵,坐在火塘边闷闷不乐。
早知道就不说发情期结束了,现在连抱黎月睡觉的机会都没了!
池玉靠在石壁上,眉头却皱了起来。
黎月的态度,也不像是要解契的样子。
照这样下去,等雨季来了,她说不定真会跟幽冽结契。
她的目的一开始就不是解契,而是等他们一个个沦陷,结契后再露出真面目。
司祁坐在最角落,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望着黎月的方向,眼底的深沉又浓了些。
自从她变了之后,似乎越来越像了……
晨光透过山洞缝隙洒进来,落在澜夕脸上时,黎月才彻底醒透。
她侧躺着,目光刚好落在身侧人的睡颜上。
这是她第一次见澜夕睡得这么沉,长睫像浸了晨露的蝶翼,根根分明地垂在眼下,投出浅淡的阴影,瓷白的肤色在微光里透着点莹润。
以往不管她起得多早,澜夕总比她先醒,从没像现在这样睡得这么沉。
黎月心里软了软,想起昨夜他认真缝衣服的模样,悄悄伸手想移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