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说过,自愿从来都不是必需品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心甘情愿给我滴血。”
黎月用力喘息着,不敢有丝毫反驳,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她想起墨尘就有能力在不得到她允许的情况下强行与她结契,眼前的这个“月白”掌握着如此诡异的术法,说不定真有手段逼迫她就范。
更何况,月白能凭空用荧幕重现兽夫们的惨状,这种能力她从未在墨尘身上见过。
硬抗绝无胜算,只能先假意顺从,再寻找脱身的机会。
黎月压下心底的惊惧,花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住急促的呼吸,抬眼看向月白,语气平静了许多。
“我能看得出来,你有足够的能力让我自愿给你滴血结契。但我还是不明白,你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真的只是想借着这具死过一次的身体,和我结契吗?”
“雌性不需要太聪明。”月白嗤笑一声,眼神轻蔑,哪怕是笑着,也透着一股令人不适的阴冷。
“就算是圣雌,乖乖听话就好。你现在要做的,不是问东问西,而是给我滴血。”
黎月的瞳孔微微一缩,心头猛地咯噔一下。
他刚才说的是“给我滴血”,而不是“滴血结契”!
之前的对话里,月白一直强调“滴血结契”,可这一次,他却省去了“结契”两个字。
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黎月的脑海,让她瞬间豁然开朗。
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和她结契,而是让她给他滴血!
结契,只是他用来迷惑她的幌子!
他要她的血做什么?
是因为她圣雌的身份,血液里蕴含着特殊的力量?
还是这具月白的身体有什么隐患,需要她的血来修复或激活?
无数疑问在心头盘旋,黎月却没有表露分毫。
她缓缓垂下眸子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,藏起了眸中一闪而过的锐利,语气显得格外顺从:“好,我知道了。我这就给你滴血结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