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夏挽回答,夏沫便自顾自地掏出两瓶水,笑吟吟地说道:
“你不是用农药毒死了你的公公婆婆还有丈夫吗?”
“真够恶毒的,杀父杀母,杀夫杀子,就差杀子了,要不你考虑一下亲手杀了那孽种?”
“这两瓶水,一瓶放了毒药,另一瓶是白水,你选一瓶喝下去,无论是哪一瓶,我都会告诉你那孽种在哪。”
“当然,你肯定会担心两瓶都是毒药,放心,我会喝下另外一瓶。”
“自己主动喝的,毒死了,可别怪我哦!”
“快十点咯,又该择路了,生,还是死呢?”
看着眼前两瓶没有包装,近乎完全一模一样的透明的水,再看着墙上的时间,已经九点五十。
两瓶都在夏沫手中,拧着盖子,闻不到区别。
只能盲猜了么?
“沫沫,你觉得我该选哪瓶?”
夏天冷不丁地开口,声音带着一些磁性,夏沫像是失神了片刻,左手往前伸了伸,突然像意识到了什么,立马收回手,想要在背后打乱顺序。
虽然没看懂是为什么,但机不可失。
夏挽眼疾手快抢了过来,直接开盖喝下,将空瓶子砸向夏沫。
“现在,可以说了吧?”
“再不说,便死吧。”
“一号桥,她在那等你,去吧。”
“只准你一个人去。”
外面下起大雨,雨声砸在雨棚上很是吵闹,在这寂静的房间中更显嘈杂。
夏挽习惯性地披上那件蓝雨衣便火急火燎地出了门。
夏沫则面对暗自责怪自己的养父母,轻描淡写地喝下那瓶水,夏天心惊不已,难道夏挽喝的是毒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