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心中一紧，手中的笔不自觉握紧。

“其一，是狐族有史以来最杰出的九尾狐——白宓神君。”清风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，“史料记载，白宓神君在战前为救被魔族暗算的天神风奕，动用了狐族圣物九尾狐泪之结晶。此物乃九尾狐心头血所化，有起死回生之效，但代价是施术者魂散六界，永不入轮回。”

教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。羽烟担忧地看向白月，发现她脸色更加苍白了。

“白宓神君陨落后，”清风继续道，“天神风奕带伤参战，在万灵山决战中遭魔族围攻，虽最终配合天族与各族联军将魔族主力封印于空苍山下，自身却也身受重创，神魂陷入沉睡，至今仍冰封于无妄海中。”

风华的目光不经意间投向白月。他记得天君曾隐晦地提过，白月身上有着不寻常的秘密，与那两位上古神只有关。如今看来……

“老师，”白月忽然举手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那……白宓神君和天神风奕，他们是什么关系？”

清风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据上古记载，二人曾有过一段情缘。但具体细节，史料语焉不详。有传说称，白宓神君陨落后，风奕天神悲痛欲绝，这也是他在神魔大战中不顾重伤也要拼死一战的原因之一。”

白月低下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想起在藏书阁晕倒时看到的幻象——那个有着九条赤红狐尾的绝美女子，眼中满是温柔与悲伤。那是姑姑白宓吗？那她看向自己的眼神，为何充满了怜爱？

“白月？”羽烟轻声唤她。

“我没事。”白月抬起头，努力挤出一个笑容，“只是觉得……英雄末路，有些唏嘘。”

课程结束后，风华再次被羽离院长唤去。

莫雨和小黎琦本想送白月回寝殿，却被清风以“讨论法术进阶”为由留下。

羽烟要去药庐取新配的丹药。

白月独自走在回寝殿的路上，心思纷乱。经过学院后山的镜湖时，她停下脚步。湖水清澈如镜，倒映着湛蓝的天空。她忽然想起青丘的往生镜湖——白若哥哥说，那里能照见血脉根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