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星眠虽心有不甘,不过,能看到温疏月吃瘪,她还是很高兴的。
她敛声屏气往偏院走,鞋底碾过青砖缝里的薄尘,每一步都刻意避开碎石,哪怕一丝细微声响,都可能引来李氏的眼线。
正院的喧闹越飘越远,只剩风吹枯竹叶的沙沙声,偶尔掺着几声虫鸣。
斑驳的院墙投下细碎的阴影,反倒让温府深处静得人心里发紧。
温星眠和温少阳幼时便被李氏丢在这里,主打一个让他们自生自灭。
在现代,没有父母的孩子过得何其艰难,然而在古代,即便家大业大父亲健在,却也不一定过得安好。
温星眠心中泛起一丝酸味,莫名生出几分感慨。
这偏院很偏,本就破败不堪,又多年未曾修缮,如今妥妥就是一个危房。
温星眠从破落的木门往里探,却没有看见一个人。
她心里发紧,推门进去,可是这偏院除了温星眠瘦弱的身影,却唯独只有风拂卷起枯叶的动静,猎猎声响。
温少阳到底被他们带去了哪里?
可是转念一想,若是李氏故意要折磨温少阳,一定也不会在如此显目的大庭广众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