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星眠冷冷瞪了他一眼:“不知道。”
闻言,周子瑜像是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似的,咬牙切齿:
“我可是被我爹关在祠堂整整一个礼拜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意味什么?”
“意味着我错过了秋闱的预考!”
周子瑜猛地拔高声音,引得路过的行人又投来几道好奇的目光,他慌忙压低音量,却依旧难掩眼底的憋屈:
“我爹说我败坏门风,罚我抄十遍《论语》不算,还直接扣了我参加预考的资格,连带着今年的秋闱都悬了!
温星眠,这笔账,你可得赔我!”
温星眠挑眉,指尖漫不经心地拨了拨摊位上的糯米团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:
“赔你?怎么赔?替你去祠堂抄《论语》,还是替你去考秋闱?周公子这么有才学,少一次预考而已,难道还考不上举人?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
周子瑜急得原地踱了两步,俊朗的脸上满是懊恼:
“预考是积累资历的关键,错过了这次,就算秋闱考上了,在朝臣眼里也矮了一截!更何况我爹那老古板,这次罚我罚得狠,说不定真就不让我去秋闱了!”
闻言,温星眠冷冷一笑:“你爹说得不错呀,你可是京城才子,天天跑赌坊,可不就是败坏门风,罚得很好。”
【京城才子又怎样?违背人设搞跨界,挨罚不是活该?】
周子瑜直接语塞,他看着温星眠,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真是又土又毒,当初对诗,他到底是怎么输在这样一个人的手里的?
周子瑜还想辩驳,温星眠却有些不耐烦了,淡声道:“再说,你作为我小弟,供我驱使,替我挡点灾,分点忧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”周子瑜真是横竖都没理,一时间杵在原地,脸颊涨得通红,偏偏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。
上次上巳节也是自己没事找事,原本只是想让这女人出出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