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”落渊顿时血气上涌,指着温星眠话没说完,便吐了口鲜血。
一旁的温疏月早已经咬牙切齿了,大骂道:“温星眠,你这个贱人,把解药拿出来。”
“你叫我拿我就拿啊?你是我什么人?我跟你很熟吗?”
闻言,温疏月更怒了:“你,想死。”
温星眠微微一笑道:“你不本来就打算弄死我嘛?你都要弄死我了还不允许我反抗了?脑子有病吧?”
见着对面两人吃瘪,温星眠此刻心里爽快极了。
她甚至故意挺直了脊背,眉眼间的戾气散了些,多了几分张扬的快意。
目光扫过瘫在地上咳血的落渊,又落在跳脚怒骂的温疏月身上,嗤笑一声:
“怎么样啊尊贵的允王殿下,中毒的滋味,如何啊?”
【这家伙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提防落千尘,也只躲避落千尘的攻击,敢不把我温星眠放在眼里,正好,看我不毒死你!】
落千尘挑了挑眉。
顿了顿,她指着不远处被绑成柴火的沈氏弟子道:“你要想解毒,就把他们都放了,还有,把我们脚下的法阵解除,不然,你就等着七窍流血而亡吧。”
落渊捂着胸口的手微微握成了拳,胸腔里的血气翻涌得厉害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刀片在剐着肺腑。
他抬眼看向温星眠,那双往日里总是含着算计与傲慢的眸子,此刻只剩下刻骨的恨意与不甘:
“温星眠……你敢算计本王……本王定要将你挫骨扬灰!”
温星眠抱着双手,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,在眼前晃了晃,冷冷道:
“废话可真多,我可不是吓你,此毒名为百草枯,无色无味却霸道至极,入体后先蚀经脉,再腐脏腑,不出三个时辰,你便会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最后在剧痛中化为一滩血水。”
“就像这样…”说着,她随手将瓶子往旁边一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