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再次苏醒过来时,感觉身体缓过来了,左小臂处也不疼了,我在检查左小臂处的伤口。
(那一段特殊基因说:“我容易吗我每一次受伤,对你的身体进行强化,但是我真的谢谢你,别再受伤了。”)
我被worse咬的地方伤口已经止血了,伤口旁边出现了一小块类似派对客皮革皮肤。
左手手心有点痒痒的,我把我的黑色手套拿下来,发现我左手手心出现了一个类似派对客手口的地方,我好奇的用手指伸进去,这个牙齿刺的我手指痒痒的,刺刺的。
我脑海里想起让它闭合,这个手口就自己闭合成一条细缝,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。
我把手套戴了回去,用左手握住匕首,能正常使用,没有任何大碍。
我沿着前面的道路一直走,周围渐渐出现了派对客和扫兴客的尸体,还…还有一些流浪者的尸体。
有些流浪者全身一些部位变成了派对客的样子。我看他们将刀插在自己的胸口带着笑容离开,有些则是面部扭曲的倒在血波之中。
有些扫兴客的面具上出现了用刀刻画出的笑容,有些还紧握着自己的武器…我望向那一具具的尸体,好像看到了他们在level52鲜活的身影,心却不由自主的变寒起来了,我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,现在的我才认识到享乐战争的残忍性。
这时一个房间的门突然打开,有一只派对客迎面向我袭来。
可是他的动作在我眼中开启了慢倍速,我突然进入了一种奇特的状态。我仿佛与自己的身体分离开来,一半的我在控制着躯体进行战斗,另一半的我则冷静地坐在一旁,如同旁观者一般。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每一个动作,每一次攻击,但同时,我也能以一种超脱的视角审视着整个战局。
这种分裂感让我感到既奇妙又恐惧。我仿佛变成了两个人,一个在战斗,一个在思考。我能看到自己的动作,却无法控制它们;我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绪,却无法表达出来。在这种状态下,我感觉自己的力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,但同时,也失去了对自己的掌控。
只见,“我〞快速地退后,猛地用一把匕首向面前的派对客刺去。很显然,这个派对客没有意识到这面前的扫兴客会进行反击,这只派对客也向我袭来。“我”脚步轻轻一点,越上桌子,借助桌子的高度来占据优势,在极快的速度,从桌子一跃而下,向派对客袭来,将派对客打得节节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