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实验(11)

第5天的晨光透过无菌室的观察窗渗进来时,我正盯着自己的手背发呆。

昨晚博士调整的“40%痛觉”在皮肤上泛着微妙的存在感——像贴了层薄纸,能感觉到冷暖,能摸到金属台的纹路,甚至能察觉到后颈传感器残留的刺痛,钝钝的,像根没拔干净的刺。

掌心那道被手术刀划开的伤口已经愈合,但留了道浅粉色的痕,不再是之前那种毫无痕迹的“完美修复”。

“看来‘平衡校准’很成功。”博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他今天没穿白大褂,换了件深色制服,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,“自愈速度稳定在15倍,痛觉神经活跃度41%——刚好够你在断指时皱下眉,又不耽误你把它接回去。”

我没理他,指尖划过掌心的浅痕。这道痕是新的,带着温度,像在提醒我:你还能感觉到“受伤”,还能留下“痕迹”,还没变成那些麻木的实体。

“走吧,你的‘锚点’醒了。”博士转身往走廊走,步伐轻快得像去赴宴,“特意给你们安排了个‘重逢仪式’,别让我失望。”

走廊的灯换成了暖黄色,比前几天柔和。路过伊芙琳他们的房间时,我下意识地放慢脚步。

门是半开的,能看见Neil正躺在床上,哼着跑调的歌;Malt坐在床边,手里攥着根细铁丝,正低头摆弄,侧脸的线条比平时紧;伊芙琳背对着门,肩膀微微耸动,像是在笑,又像在咬牙。

我的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痒,不是痛,是种陌生的酸胀,顺着神经爬向眼眶。原来40%的痛觉里,还藏着40%的“想念”。

“别看了,”博士回头瞥了我一眼,平板屏幕上跳动着三条心率曲线,都比基准值高了些,“他们比你想象的结实。没打镇静剂,没捆束缚带,打了一点特殊药剂而已——毕竟,清醒的‘锚点’才有观察价值。”

他带我走进一间宽敞的房间,中间摆着张长桌,上面放着面包、牛奶,甚至还有一小碟柠檬糖,是Malt

第5天的晨光透过无菌室的观察窗渗进来时,我正盯着自己的手背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