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摇了摇头,还是算了吧,又生不了火,难道生啃黄羊啊!

黄羊群也发现了唐河他们,轻盈地纵跳着向远方逃去。

巴特尔和阿斯楞都是一脸的遗憾,不过现在找人要紧。

一行三人找了好几天,毛都没有找到一根,都快要在草原上冻死了,巴特尔带着他们,到了一处过冬的草场。

这里果然有两户在这里过冬的牧民,牧民热情地迎了上来,先来上一碗下马酒暖暖身子,然后把他们迎进了蒙古包里,杀羊煮肉,那两只旱獭也收拾利索放到锅里煮了起来。

接下来就是喝酒了,唐河说什么也不喝,这两户牧民普通话说不明白也听不明白,见唐河不肯喝酒,都要急眼了。

这边的规矩是,你要是一点都不喝就算了,谁也不能逼着你喝。

可是唐河三两白酒喝下去,脸不红不白的,分明是个能喝的主儿,结果现在主家的酒你却不肯喝,这不是打我们牧民的脸嘛。

这要是传出去说,我家来了客人没招待好,那不得被父老乡亲戳脊梁骨吗。

巴特尔和阿斯楞赶紧上前,又说又劝,这时这两户牧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,拍着胸口保证,明天跟他们一块儿去找,然后让自家的婆娘,再宰一只羊煮了,带在路上当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