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宸宇的脸也有点绿了,赶紧说:“哥几个,你们数学是跟体育老师学的啊!”
“啊?咋了?”
“人家说的是尺,千尺豪宅也就咱们那边的九十多平米!”
“啊?”唐河一愣,然后反应了过来,后世好像早就普及过了。
只是重生太久了,很多时候,唐河都忘了自己其实是个重生者。
杜立秋一撇嘴,“还不到一百平啊!”
武谷良翻了一个白眼:“那不还是鸟笼子嘛!”
小伙子都要疯了,“你们这些穷逼,也就剩下那点地了,你们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
唐河他们的腰还真不疼。
大兴安岭那个地方,家村自建房一般都是六七十平,这是实打实的面积。
这年头管的松,只要你乐意的话,你在村后不碍事儿的地方开片地,建一千平方都没人管你。
可问题是,大兴安岭那地方冷啊,房子越大越冷。
五六十平,七十多平,东西两屋两铺炕再加个做饭的外屋地刚刚好,再大就冷了,还废柴火。
武谷良的相好,豆腐西施,那个豆腐坊就有近千平方了。
从这种幅员辽阔的大东北,到港城这种地方,对这种挤挤巴巴的,甚至都转不过来身的狭小居住地,是真的不太理解啊。
哪怕住在郭老爷子家的豪宅,都有一种窄巴巴,很压迫的感觉,就特别容易想家。
小伙儿不停地念叨着千尺豪宅,我们港城的千尺豪宅倒底有多牛逼,杜立秋接连几个大嘴巴子,他依旧直着眼睛,大叫着房子,房子。
杜立秋翻着小伙的眼皮瞅了瞅说:“完犊子了,迷了心窍,得跳大神!”
武谷良不信邪,上去就是一脚,“不是装的?”
杜立秋自信地说:“不是!”
唐河看着小伙那颠狂的样子,也知道他不是装的。
这年头都是分房子,大家又穷得稳定,所以还感觉不出来。
后世,最疯狂的那些年,人们穷极一生也买不起一套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