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拉倒吧,干过这一场,估计白皮心里也有点逼数了,只要他们不搅屎,我可说啥都不来了,这破地方,呆得我全身都不自在。”

任大华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,就等你这句话呢,你他妈的可别再来了。

你来两回,搅得港城鸡犬不宁,港警的脸皮都被你撕下来擦屁股啊。

你他妈的最好连深城也别来,隔着一条河,你他妈的都能隔空给我搅点血腥出来,你就是一尊行走的瘟神啊。

你还是回去祸害大陆吧,家大业大的经得住折腾。

两车冲锋车开走了。

不仅是任大华,就连飞虎队都长长地出了口气。

他们只是城市特警,是应对罪犯的。

这伙人就他妈的不是罪犯,分明是战争份子,把老英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屎都打出来了。

两辆明显不正常的冲锋车开在街头,不管是什么军装,CID,便装反黑重案,全都当没看到一样,还得时不时地行个方便,指挥交通,让这些爷爷们先走。

眼瞅着快要关口了,终于有胆大的把他们拦住了,是个戴眼镜,斯斯文文的年轻人,故做轻松地向他们走来。

但是他的动作,却无时无刻不向他们显示,我没带武器,就差没脱光了证明了。

年轻人小声地跟唐河交流着,自我介绍是个秘书,谁的秘书他也不说,只是无奈地说:“唐哥,帮帮忙,你们这个样子过关,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