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在本地一名科长的带领下,处理了所有的事情。
杜立秋,武谷良还有他们生拽去的孙宝明也回来了。
去时斗志昂扬,回来时,像是刚刚过了发情期的公狗,一个个蔫头耷拉脑袋,全无精神。
唐河拿着一张云省的地图仔细地研究着,见他们要睡觉,把人又拽了起来。
“都他妈给我好好找找,柏林在哪!”
孙宝明一边揉着腰一边说:“柏林?在老德啊,咋,你要出国啊?小姨夫,你别得寸进尺啊,真要在人家国家犯了事儿,就算把老人家请出来,人家都未必给面子!”
“滚犊子,是云省的柏林乡,付雷老家是那边的,我答应过张宸宇,要把他还有他们的钱送回去,交给他老婆的。”
“噢!”
几个人应了一声,趴在地图上开始找。
至于说送付雷骨灰回家这个事儿,没有任何人有什么异议。
堂堂东北汉子,自然一口唾沫一个钉儿,答应好的事情,头拱地也要完成。
杜立秋他们三个,好像把脑浆子也送给了发廊街那些柔情似水的南方女子,瞪着一双无神的大眼珠子,那眼睛里都他妈是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