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往村里的小路更加难走,等走到村子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透了,几乎就是摸黑进村的。
村里除了狗叫和隐约的一些火光之外,再无光亮。
这地方连电都没通,更别提电灯了。
小姑娘领着他们一直到了村子把头,位于坡上的一户人家,房子歪歪扭扭的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倒了。
小姑娘喊了两声,然后门开了,一个很苍桑的女人,抱着一个更小的孩子从里头出来了。
借着昏暗的火光,唐河他们就看了一眼就傻了。
我草,这女人只披了一件破外套,自腹部以下空空如野,啥也没穿啊。
接着,一个微有些佝偻的中年男人也走了出来,这哥们跟那女人一样,都没穿裤子。
咋地啊,两口子在家办事儿呐。
就算办事儿,这个时候是不是也得把裤子提上啊。
毕竟,闺女都十多岁了啊,让她看着也不好吧。
这两口子抱着孩子,遮遮掩掩地又回去了,然后喊了几声什么,大概是让小姑娘招待客人吧。
小姑娘把睡着的弟弟放到了屋里,然后打了一些水让唐河他们洗脸,接着把他们请进了屋里。
就这么一个屋子,两口子带着俩孩子缩在铺着稻草的床铺上,身上盖着一床补了又补的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