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从里怀兜里摸出一百多块,正打算解裤子,从裤衩子里再掏个三四百的时候,一只黑漆漆的手探了过来,嗖地一下就把钱抢了过去。
杜立秋诶了一声,顿时急眼了。
妈的,敢从老子手上抢钱?
接着,沐花花就被推到了杜立秋的怀里头。
那个男人紧紧地抓着钱,欢快地用方言叫着,虽然听不太懂,也知道他的意思,是钱归我,人归你啦。
杜立秋愣了愣,看着那对拿着钱,眼中冒光的夫妻,微微摇头叹气,拉住了沐花花满是老茧,格外粗糙,还布满了细小裂口的小手说:“妹子,跟我走啊!”
“嗯!”
沐花花重重地一点头,跟着杜立秋走出门外。
这时,身后传来那对夫妻急切的叫声,听得出来,他们在喊,衣服,裤子要留下。
杜立秋腮帮子的肌肉都快要咬炸了,当初秋妹子出门的时候,那个极品酒鬼也没说让她把衣服留下光腚走人啊。
沐花花的眼中含着泪,哀求地拉了拉杜立秋的手,让他不要发火,然后就在门外,就在很多村民的注视下,把衣服脱了下来。
小小的姑娘,瘦得骨头都支楞着,就这么光着身子,拉着杜立秋向外走。
“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