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瘫到炕上了,更能作,作得小李两口子好几年都没睡过一个囫囵觉!”
旁边,小李媳妇抹了抹眼泪,“我们倒是能挺得住,可是孩子熬不住啊,老太太半宿半夜的也不睡觉,死命的喊,死命的叫。
有的时候拉到了炕上,还会抓着屎往人身上扔。
我们也没招了,把孩子送到我爸妈那去了,这几年,我们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,我还好,我家男人,头都全白了。”
林秀儿和沈心怡看着女人半白的头发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五十多了,实际上还不到四十。
不管谁家摊上这么能作的老太太,还真是熬人啊。
秦爷说:“现在,老太太死了,本来都是能松口气的事儿,可是谁成想,这老太太死了都不消停,还在作他儿子。”
“嗯?”林秀儿一愣,人都死了,还咋作啊。
小李媳妇儿抢先说:“打从老太太头七之后,我男人整个天眼睛直勾勾的,白天干啥都在那心思上,到了晚上一睡着就魇着,说是他妈压在他身上要掐死他。”
林秀儿也有点迷糊,这种神神叨叨的事情,不应该找老常太太跳个大神啥的吗。
秦爷好像看出了林秀儿的想法,说道:“找过老常太太了,老常太太说这是母子煞,亲妈一定要带着儿子走,青官难断家务事儿,大仙儿也不想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