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紧紧地抿着嘴,一声也不吭。
还是付嫂子说:“她,她出去晾衣服,倒桶去了。”
“坏了!”
唐河惊呼了一声,一把抢过老太太手上的土炮就向外冲去。
付嫂子叫道:“别,别出去,今晚月亮很亮,会有……”
唐河他们哪顾得上听付嫂子的话啊,花花遇袭跟月亮亮不亮有个鸡毛关系啊,直接就像一阵风似的卷了出去。
门口的河边,木桶倒在水边,没看到沐花花,倒是在河边,找到了脚印。
一双小巧的,鞋底有花纹,那是沐花花的脚印。
一双没有花纹的,分明就是布鞋的鞋印,而且还是男人的鞋印。
唐河的心里咯噔一下。
沐花花一个小姑娘,被一个男人袭击了。
想想那个干瘦的小姑娘,被一个强壮的男人袭击带走,后果很严重,非常严重。
寻着印子找出十几米,地上出现了鲜血。
唐河的心里咯噔一下。
杜立秋阴沉着脸,伸手挑起一点鲜血放到鼻端闻了闻。
“唐儿,是野牲口的血!”
人血最特殊,跟牲口的血味道完全不一样,经常放这两种血的人,一闻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