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壮的男人,还没长大的小姑娘,还没有血缘关系,凑在一起在一个屋檐下生活,这他妈的完全是考验男人骨子里的兽性。

武谷良心中不服,凭啥呀,杜立秋这个犊子扯犊子都扯出花儿来啦,他都能信任,凭啥我不能啊。

武谷良甚至直接就小声说了出来,不敢大声,怕杜立秋暴怒揍他。

唐河想了想说:“不一样的,杜立秋那是野性,至于你,是兽性。”

武谷良顿时暴怒,跳脚大叫道:“啥意思啊,我毛没褪净呗,我还四条腿趴着走呗。”

前头的杜立秋扭过头来说:“老武,你咋地啊,好好的人不当,要当野牲口啊。”

武谷良哼哼了两声,最终还是啥也没说。

不过,走到村口的时候,武谷良也醒过神来了。

再认真想了一想,再往深了想一想,好像,也许,可能……

草,真要干出这种牲口一般的事儿来,怕是唐河和杜立秋,还真能把他当成野牲口给打死。

所以,武谷良当即就掐断了那点小小的心思。

唐河他们进了村,虽然已经很晚了,可是依旧能感觉到,窗子,门缝,甚至是墙缝后,一双双眼睛在暗中窥伺着他们。

唐河一概不理,直到去了付家,进了门,把土炮扔给了老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