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谷良赶紧扑过去翻老山婆的口袋,至于死得难不难看……

别闹了,死的比这难看的见得多了。

唐河也叹了口气,死就死吧,倒是沐花花这股子果断的劲儿,深得他的喜爱啊。

东北人办事向来利索又痛快,最烦磨磨叽叽的,像沐花花这样,招呼都不打一下,说干就干,用东北话来说,就是贼透漏。

唐河正想让摸尸的武谷良把老山婆的衣服扒了,看看这倒底是个什么玩意儿,山神的儿子倒底长啥样的时候,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。

一个老头子,健步如飞,冲上来给了沐花花一个大耳光子。

沐花花被打得一歪头,明显被打迷糊了。

她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脸,眼中含着泪,却抿着小嘴儿,哪怕委屈也不哭不喊不出声。

老头子这一个大耳光子,把唐河他们三个人全都打懵逼了。

倒不是被吓的。

你但凡薅过来一个东北人,你问他,闺女乖巧又懂事,还有眼力见能哄人能干活的,这样的闺女你舍不舍得打?

你还打?谁他妈动一根手指头都要拼命的好吗。

老头子指着沐花花的鼻子,呜里哇啦地用方言喝骂着,其它的村民也围了上来,不停地叫骂,有些话能听得懂,好像是要把沐花花拖到山里,献祭山神赔罪。

付大嫂不停地向村民们大叫着,非但没人理她,反倒把她推了个跟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