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人民内部矛盾,又不是南边的越仔那样的生死仇敌,谁会往死里较真呢。

唐河笑了笑,摇了摇头。

那样太浪费时间了,他现在就想赶紧去县里,说明情况,然后找找人把事情解决了,好赶紧回家。

出来这么长时间了,想媳妇儿了,也想小妹了,噢,还想爹妈。

最想念的,还是自家的热炕头啊。

做为东北人,遇着事儿了,找找人那不是很正常嘛。

李连长摇了摇头,再一次明示道:“兄弟,等到了县里,我们民兵可就管不了这事,必须交给公安啦。

你们打伤了一整个村的人,这事儿可不小,公安肯定要处理你们的,说不定还要劳教个三五年。”

杜立秋咧嘴大笑道:“没个基巴事儿,我们中央有人!”

唐河也点头,当初在京城吃饭的时候,老人家的秘书可是给他们留了电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