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牛委屈地说:“唐哥,你们得听我解释,听战士们解释啊。”

唐河说:“我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
杜立秋问道:“咋回事儿啊!”

唐河怒道:“这地方这么潮,你卡巴裆不刺挠啊。”

杜立秋一愣:“不刺挠啊,咋地了?”

唐河为之气结,这就是一头牲口,一头不受环境影响的牲口。

倒是武谷良,嘶哈了两声,手伸到裤子里用力地挠了两把。

二牛赶紧挡住暴怒的唐河,向杜立秋解释道:“杜哥,猫耳洞的环境你也看到了,时间长了,驻守的战士们就会烂裤裆,懒子皮儿都会烂呢。

所以趁着天气好,大家出来晒晒裆,越猴子也一样,大家都得晒。

这种毛病实在是太遭罪了,大家也就形成了默契,天气好的时候不打仗,大家一起出来晒裆,天气不好的时候,大家该拼命再拼命!”

杜立秋拉开裤子看了一眼,一脸疑惑,“是吗?”

“咱别是吗,我带你看看!”

二人领着他们溜哒了一圈,那些摊在地上的战士,光么出溜的,一个个跟变态似的,看着他们也不遮挡。

甚至还把鸟从这边扒拉到那边,晒得更均匀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