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一扭头,就见武谷良还全身哆嗦着,两眼直勾勾的,还在回忆自己镇级大混子干过的那些糟烂事儿。
就像把自己最肮脏的一面,摊到了阳光底下一样。
杜立秋推了他好几把,他都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。
沐花花对那人倒是没什么感觉,只是觉得跟从前看过的画像有点像而已。
毕竟她此前从来没有出过那个深山小村,没有电视,连收音机都没有,就连画像都极少极少。
沐花花拽一下唐河的袖子,小声说:“哥,要不你把那个人打一顿,说不定武哥就醒了呢!”
“嗯……”
上次见那个小老头的时候,唐河一声令下,杜立秋都敢抡拳就上。
但是这一次,超级无敌的大虎逼头一次犹豫了。
武谷良一个激灵,一把抱住了杜立秋叫道:“立秋,不可!”
唐河忍不住感叹,哪怕人已远去,区区一个长得很像他的人,居然都可以继承他的人格魅力,把杜立秋这个大虎逼,还有一个不知良心为何物的大混子都给感染了。
再往后还有一些节目,却让人觉得索然无味。
就这次慰问演出,遇到一个长得很像他的人,就觉得不虚此行了。
唐河他们要走了,部队给他们送了一个拥军模范的锦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