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爷,要不我先给你整点红砖,把屋地铺一铺,再整点卵石,把院里也铺一铺……”
老八头当时就不乐意了,“咋地啊,瞧不起你八大爷呀!”
“不是,这眼瞅着秋收上冻了,这个时候盖房子,也晾不干呐,你不怕冬天给冻塌了呀。
再忍忍,咱明年入夏的,盖房子也不用咱花钱,那帮港商有的是钱,我看看忽悠几个,让他们给投点钱,咱盖房都不用花钱!”
“那可不行,那帮商人精明着呢,拿人家好处,指不定要咱出多少血呢!”
“放心,人家给修路啥的,水泥砖瓦啥的有的是,咱随便贪点就够了,到时候全村儿一块盖,谁也不敢查,有能耐把咱全抓去枪毙了好了!”
唐河说着,把老八头给哄了出去。
而且,唐河也没撒谎,这本就是港商投资落地时,唐河要的条件之一。
本乡本土的,现在有大钱砸下来,总得从指头缝里,给乡里乡亲们抠点好处出来。
不光是村里,镇里还得给盖好几栋楼呢。
把老八头送走了,唐河扭头进屋,年轻就是好,这股火随时都能接得上。
沈心怡在炕上,椅着丧彪肥硕的身子,微微地眯着眼睛,时不时地抽抽鼻子,闻着里屋飘出来的,那股子古怪而又勾人的味道,时不时地自己还发出一声轻哼。
丧彪腻歪坏了,这女人闲着没事总发什么情啊,再说了,你发就发,你捏我懒子干啥呀。
要不是小小唐枕着它的大爪子睡得正香,高低得给她两爪子。
唐河那叫一个畅快淋漓,搂着林秀儿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,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,实在是在外头折腾这一圈,累够呛啊。
林秀儿歇了好一阵子才爬了起来,收拾了一下,披上了衣裳,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被褥来给沐花花送去。
门才一关,沈心怡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,啥也没穿,以极快的速度冲进了里屋。
杜立秋那就不用说了,孩子还没等睡着,就先跟齐三丫骨碌到一块去了,不管在外头啥样,回了家,必须得把媳妇儿安排好了。
至于武谷良,他们两口子各睡各的。
武谷良今晚上喝了不少猞猁骨头泡的酒,有点燥的慌,但是损耗太大,力不从心。
自己在被窝里鼓捣预热,万一潘红霞有那个意思,自己就是咬牙也得顶上。
可惜,人家潘红霞搂着孩子早早就睡了,根本就没那个意思。
武谷良这才松了口气,然后瞥见柜子上放着一根一杠的鹿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