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心怡都习惯了,听着那动静缩在被窝里,自己的手指细,也修长,指甲也剪得干净,总之就是也挺开心的。
潘红霞也不是没跟她说过,一杠的鹿茸挑好的,那东西贼好使,特别是那茸的蜡片头,软中带硬,模拟得足有六分相似。
用之前再用热水泡一泡,就有九分相似了。
但是沈心怡不肯,不是自己的东西,也不是他的东西,哪怕就是一根鹿茸,也会让她有一种出轨的感觉。
沈心怡听着里屋渐渐消停的动静,长长地出了口气,身体也舒展开了。
然后再一扭头,就见张洁紧紧地闭着眼睛,鼻息越来越重,探到被子外面的那两只比自己还要精巧的小脚,脚趾深深地内扣着。
都是过来人了,她比自己还要渴啊。
虽说都是女人,但是看着另一个很漂亮的女人,这种表情和动作,也挺有意思的,居然还挺有感觉的。
特别是这种娇小可人的小媳妇儿,就连沈心怡都想搂紧她,再亲一亲她。
就是丧彪不太乐意,你们发了情就找公人去啊,总用脚趾头勾我干啥呀,有没有点眼力见啊,没看孩子还睡觉呢呐。
丧彪索性踢出一脚,然后再一缩身子一摊肚皮,把俩孩子搂得稍紧一点,秋天了,天儿冷了。
张洁本来见孩子睡得安稳,她也稳稳沉沉地睡了一觉,这一早上听着动静,感觉格外的强烈。
她这正嗨着呢,哪里会想到丧彪会突然出脚啊,八百多斤的大老虎,哪怕收着劲儿呢,也一脚把张洁踢到地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