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都没眼看了,瞅瞅齐三丫这副蠢蠢笨笨的样子,瞅瞅她这不值钱的样子。

只怕下一刻,杜立秋说咱仨一块过吧,她都得赶紧铺被褥,然后跟阿清研究咱俩谁先来,还是咱俩一起来。

真要是齐三丫也同意了,唐河就真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
关系再好再亲近,自己说话再好使,也不可能掺和人家炕上那点事儿啊。

杜立秋冷着脸,冷哼了一声,先把阿清的行李找了出来,然后再一把将阿清拎起来再一甩,直接夹在胳肢窝底下往外走。

“立秋,你干啥去?”三丫叫道。

杜立秋怒道:“我当然要把她送回港城啊,还留在家里下崽啊!”

“你拿点行李啊!”

“不用!”

“那你带些钱!”

齐三丫赶紧从柜子里掏出个包,胡乱地抓了一大把追上来,塞到了杜立秋的兜里。

还不忘叮嘱一句,别委屈了人家阿清。

阿清哭哭啼啼地说啥也不走,可是她这丰润的身板,又哪里挣得过狗熊一样的杜立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