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,了不起一身护体金光都不要了,回家当小农民小猎人去,厚着脸皮请老人家说情好了。

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,总不能这么看着他蹲笆篱子吧,虽然他活基巴该。

唐河的电话打了过去,秘书接的,刚说自己是谁,那位大哥秒接。

唐河头回话都说不利索了,吭哧瘪肚地,总算是把话说清楚了。

最后重点强调了一下,这事儿绝对是我们的错,不过呢,没有身体接触,这个是原则问题,能帮就帮一把,帮不了的话,我们也认罚认蹲了。

那头也笑得不成样了,唐河也快用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了。

唐河顿时大怒:“笑个屁啊笑,我不找你办事儿了还不行吗!”

对方大惊,赶紧叫道:“别别别,我不笑,我现在就带钱厅长过去,等我,千万等我,你别找别人了啊,这事儿我保证给你办成了。”

唐河放下了电话,长叹了一声。

妈了个批的,今天这个人,算是丢到家了啊。

姓钱的空姐冷笑了一声:“在我跟前装个鸡毛深沉啊,今天你就是把冰城最大的那位找来,你看我给不给他面子!”

唐河看着愤怒中的空姐,心中一沉。

事关男女之间的事儿,还是他妈的贼没品的耍流氓,人家真要往死里追究的话,就算冰城老大来了,只怕也不太好说情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