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哥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
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

我是谁?我在哪?我要到哪去?

我现在所看到的,还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吗?

杜立秋笑呵呵地问道:“秀儿,咋了?你打丧彪干啥?”

龙哥先嗯了一声,丧彪?这是港城底层大佬的名号嘛。

林秀儿气得满脸通红,把条帚疙瘩一扔,再把孩子从丧彪的肚囊子底下拽出来,裤子一扒再一指:“你看你看!”

“诶哟我的妈呀!”杜立秋都惊呼了一声。

却是小小唐儿娇嫩的屁股蛋子,特别是屁股沟的地方,一片通红,甚至都渗出一片细小的血痕。

这分明是被老虎舔的啊。

杜立秋赶紧上前,点着丧彪的脑袋说:“你是老虎,他是人,你能舌头给他开腚吗!”

丧彪委屈得嗷嗷直叫唤,我看母老虎侍候崽子都这样啊。

杜立秋一抓丧彪的尾巴,往小小唐的腚沟子处一按:“下回你用这个擦,擦完了你自己再舔干净不就完了!”

丧彪的独眼嘚儿地一下就亮了。

对呀,这样就不会再舔坏啦。

丧彪保姆又解锁了一顶新技能。

林秀儿这才看到家里来了且,顿时脸一红,赶紧下地给沏茶。

龙哥吓得差点跪下。

不敢不敢,可不敢让这比老虎还猛的女人给自己倒茶啊,这杯茶要是喝了,脑瓜子还不得干稀碎啊。

龙哥赶紧一个箭步上前,我来我来,让我来,您歇着吧。

林秀儿有点奇怪地看了一眼这个脸大鼻子还大的男人一眼,我们东北也没有这样婶儿的人呐,这人多少有点奇怪。

这时,唐河也打着哈欠从里屋里出来了。

每次出门回来,都挺累的,自然要多睡一会。

自家老爷们儿出来了,林秀儿也就不多事了,坐到了炕上,把丧彪往炕里一推。

龙哥根本就没听见唐河跟他说的是啥,目光一直追着林秀儿,还有那只一直死死地搂着一个小孩子的大老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