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把齐厅长拽回来之后,立刻指着其它人怒吼道:“都他妈的给我往后稍,我唐河真要违法乱纪了,用不着你们抓,更用不着你们逃,我自己绑了我自己。
老齐,我敬你是条汉子,你也别磨磨叽叽水裆尿裤的,有什么事儿,咱摊开了说,是枪毙还是坐牢,我都候着!”
齐厅长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,没好气儿地说:“真要枪毙还是坐牢,用着我来吗!”
唐河一想也是,真要是抓自己几个人的话,来的就不是齐厅长了,而是要从东北之外异地调警,甚至是调兵了。
毕竟自己可是民兵营的营长,手上好歹也有兵权的啊。
齐厅长皱眉道:“小唐儿,杜立秋的事儿,你真不知道?”
“我知道个屁,我真要是啥都知道,说不定早把你们埋了。”
“你埋个屁,而且你也是个糊涂蛋。”齐厅长也没好气地说:“杜立秋都他妈的快把整个牙林的木材卖光啦!”
“啥?”
唐河大惊,然后就是不信,这绝不是杜立秋能干出来的事儿。
杜立秋这个大虎逼,居然跑去做生意,还卖林业局的木材,这话说出来你不觉得搞笑吗?
唐河怒道:“老齐,你别没尿闲搁愣嗓子,你老实跟我说,是不是杜立秋把你老婆睡了,你要报复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