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矿车上的男人,手拎着两把钢钎一个纵身跳了起来,举钎就向旁边扑去。
他人还在空中的时候,轰轰两声喷子爆响声,空中乌黑的男人胸口爆出鲜血,人在空中一顿,直接横摔了下来。
“草!”
唐河惊呼了一声,一把拽住了杜立秋,翻身就向矿洞里滚去。
紧跟着,56冲哒哒的扫射声响了起来,不管不顾地往矿洞里打。
唐河和杜立秋退出一段距离躲开扫射,正琢磨着用什么办法再冲上去的时候,轰隆隆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刚刚上去的矿车卸掉了煤炭之后,呼啸着又冲了下来。
矿洞狭窄,一辆矿车就占据了大半,根本没有让他们躲藏的地方,哪怕紧贴洞壁,也一样要被矿车刮去一半的身子。
“立秋,跳!”
唐河低喝了一声,趁着矿车刚刚下来,速度还没有起来的时候,一起跳进了矿车里。
矿车载着唐河和杜立秋无功而返,一直冲入到矿洞深处。
龙哥本来悲伤得不能自已。
现在看到唐河和杜立秋坐着矿车又回来了,顿时松了口气,此前的茫然无助消散,只有他们才能给自己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