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大吼了一声,用力地一拽,记者的脖子嘎吧一声,脑袋歪了,人也没软了。

他不挣扎了,倒是还好拽了,几下子就被拽上了车。

杜立秋缩身回来,按着记者,抓着他的脑袋按着脖子,嘎崩几下骨节声,错位的颈椎被推了回去。

记者幽幽醒来,刚刚发出痛哼声,杜立秋又抓着他的胳膊,把脱臼的关节推了回去。

记者白眼一翻,干脆利落地昏死了过去。

昏就昏吧,只要没死就不算什么大事儿,根本不必理会。

唐河一边开车一边向吕横叫道:“小吕,你们是本地人,我们该往哪走?”

吕横叫道:“出镇左拐,往山里钻,先逃出去,等天黑之后,去我拜把兄弟家躲躲!”

杜立秋怒道:“你可拉倒吧,你爸的拜把兄弟那都是什么狗基巴玩意儿!”

吕横怒道:“你耳朵里塞驴毛啦,那是我的把兄弟!”

杜立秋一撇嘴:“这玩意儿,随根儿!”

唐河怒道:“闭嘴,听本地人的!”

杜立秋点头道:“嗯呐,人家是坐地炮子,比咱熟!”

唐河他们抢了车,玩了命地一直奔到镇外,一头扎进了山里。

这里的山,没有大兴安岭那深那么险,还都是矿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