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吕横,眼神变得更加凝重了起来。

唐河问道:“小吕,有什么说法吗?”

吕横说:“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怕我们逃,我们也逃不掉的。”

龙哥切了一声,学着唐河他们平时说话的样子说道:“次,这把他们牛逼的,这地大物博的,他们上哪搜咱去啊!”

龙哥说完还哈哈地笑,笑着笑着又觉得不对劲儿。

脸黑看不出表情,但是唐河他们看自己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大傻逼似的。

龙哥讪讪地停了笑,然后问道:“唐哥,杜哥,武哥,我哪说的不对吗?”

杜立秋次了一声:“这又不是我们的地头,要是在大兴安岭牙林一线,你得罪了我们,能跑得出去,我他妈的跟你姓!”

龙哥觉得牙都有点疼了。

知道你们霸道,可是像你们这么霸道的,不应该是极少极少的吗?怎么换个省又碰着了呢。

龙哥望向唐河:“唐哥,那咋整啊!”

龙哥这东北话说得越来越溜了。

光腚记者的肚子咕噜一声,缩着身子不停地打着冷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