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熟悉本地的打手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比皇家舟艇特种部队更难缠。
现在,所有人都看着唐河,等着他的决定。
唐河淡淡地笑了一下,晃了晃手上的警棍:“安子明不是想搞吗,那就看看谁能搞得过谁。”
刘欢和吕横对视了一眼,同时摇头。
吕横说:“唐哥,硬碰硬你搞不过的,所有的矿主同气连枝,共同进退,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安子明,而是所有的矿主,甚至是西山省所有的矿主,包括那些国企大矿场!”
“那就连他们一场搞,把事情搞大,搞得越大越好,搞得没法收场才好!”
杜立秋立马红着眼珠子道:“这才对呀,咱们逮一个宰一个,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吕横叫道:“你们疯啦!”
唐河一把揪过吕横,恶狠狠地说:“你他妈又不是没下过苦窑当过苦工,你圣母你妈了个批……嗯?你爸就是矿主,你还是个公子,你他妈的该不会跟他们是一伙的吧,那先从你开始好了。”
“没有,没有,我们家没有,我们家正正经经地雇人挖矿,每个人都给钱的。
正是因为我家不肯用苦工,那些人才会联合起来对付我家,否则的话,就凭一个安子明,还抢不走这两个富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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